虐心《梦醒方知皆是客爽文》是以苏雾凝沈聿淙作为主角,大胆的构思也让人眼前一亮!主要内容简介: 1财阀苏家独女苏雾凝倒追书法天才沈聿淙,全港皆知,她放下身段主动找话题,从西方艺术聊到普洱茶饼年份,可他的回应永远简洁。她送的礼物从北宋拓片真迹到明代澄泥砚,可他收下后礼貌道谢再无下文。他就像一座万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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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阀苏家独女苏雾凝倒追书法天才沈聿淙,全港皆知,
她放下身段主动找话题,从西方艺术聊到普洱茶饼年份,可他的回应永远简洁。
她送的礼物从北宋拓片真迹到明代澄泥砚,可他收下后礼貌道谢再无下文。
他就像一座万年冰山,怎么也捂不热。
直到苏雾凝得到一个消息:
沈聿淙的祖父创建的学术基金濒临破产!
这不仅关于沈家学术声誉,更会让沈老爷子的毕生心血付诸东流,沈家正为此焦头烂额。
苏雾凝“趁火打劫”,带着注资协议找上门,条件只有一个——婚约。
苏雾凝并不知道沈家长辈是如何向沈聿淙施压的,她在客厅焦急等待坐立难安。
沈聿淙走出来,目光掠过她期待的眼神,淡淡说了句:“好。”
没有求婚,没有誓言,只有一个“好”字。
婚礼当天,港城半岛酒店宴会厅内政商名流、娱乐巨星云集。
可宋聿淙却以“受邀担任书法大赛评委,行程冲突”为由,缺席。
那段时间,港媒用一个又一个劲爆的标题尽情嘲讽苏家和苏雾凝,把苏父气得大骂“无面见人”。
可苏雾凝却不在乎,拿捏男人,她从未失过手。
五年婚姻,她使尽浑身解数。
穿上最性感撩人的真丝睡裙,深夜潜入他的书房从背后环住他。
他却只是动作微顿,淡淡一句:“我很忙,你先睡。”
笨手笨脚地学做他幼时喜爱的家乡点心,十指烫得全是水泡。
他也只是尝了一口,略一点头:“谢谢,以后不必麻烦。”
他像是设定好的机器,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每个月初,他会准时履行丈夫的义务。
指尖触到她肌肤的刹那,喉结不自觉滚动,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这一点点动情,就让苏雾凝欢喜了很久。
所以她坚信总有一天,冰山也会被融化。
而这时,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她,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迫不及待地想立刻见到沈聿淙,亲口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驱车来到他的私人画廊附近,苏雾凝正要拿出手机联系,目光却猛地定格在画廊门前。
沈聿淙护着一个穿着素雅连衣裙的年轻女孩,坐进他的黑色宾利车后座。
苏雾凝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管家电话,“先生最近身边多了一个年轻女孩,什么来历?”
管家欲言又止,“太太,她叫吴阮,出身清苦,但很有书法天赋。是先生从内地带回港城的,最近出席文艺界的一些场合先生都带着她,对外称是他的学生。”
学生?
苏雾凝看着黑色宾利缓缓驶离,她踩下油门跟上去。
七拐八拐,车子在一处高档独栋公寓楼前停下。
她眼睁睁看着沈聿淙揽着吴阮的腰走进楼栋。
开门的间隙,沈聿淙伸手扣住吴阮的后颈,急不可耐地俯身吻了下去。
苏雾凝从未见过他这样——
向来清冷自持的眉眼,此刻竟满是化不开的**。
吴阮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
门“咔嗒”一声关上。
片刻,便传来沈聿淙压抑的喘息声,一声叠着一声。
苏雾凝站在门外,浑身冰冷。
她五年的卑微讨好,她刚刚得知新生命的狂喜,成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
他不是天性冷淡。
他不是感情内敛。
他只是把他所有的热情、温柔、专注,都给了别人。
苏雾凝踉跄着走回车内,翻出沈聿淙的号码,指尖按在拨号键上。
电话拨通了,漫长的等待音后是干脆利落的挂断。
紧接着,一条简短的讯息跳出来:在忙。
在忙,忙着享受她求而不得的温柔缱绻?
“呵。”
一声破碎的冷笑从苏雾凝喉咙里溢出。
她点开微博,热搜榜上带着嘲讽意味的词条跃入眼帘:
#那些年轰动全港却结局唏嘘的豪门婚礼#。
点进去,评论区内至今仍有人津津乐道地考古五年前那场盛大却只有新娘的婚礼。
评论区调侃“新郎到底去哪了”,嘲笑她“豪门千金也免不了独守空房”。
那些早已习惯的议论,提醒着她这五年来,一直是全港城的笑柄。
她是苏雾凝,港城苏氏财团唯一的继承人。
金钱、美貌、宠爱,她应有尽有。
她以为只要她想要,世上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却不曾想,会在沈聿淙身上栽这么大个跟头。
玩够了。
也累了。
这场由她强求开始,却始终只有她一人在戏台上的独角戏,该落幕了。
腹部传来一阵抽痛,提醒着那个不受期待的小生命的存在。
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苏雾凝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她首先拨通私人医生的电话:“帮我预约一周后的手术,终止妊娠。”
挂断后,她立刻翻出另一个号码——
她最好的闺蜜,如今港城顶尖的离婚律师,雷厉风行,从无败绩。
电话很快被接通,闺蜜爽朗的声音传来:“当代王宝钏?怎么想起我啦?”
“南湘,”苏雾凝并没有因为闺蜜的挖苦而气恼,“我要离婚。”
电话那头静默了好几秒,显然是震惊过度。
“什么?雾凝,你说真的?你舍得?”
闺蜜深知她这些年对沈聿淙的执念。
苏雾凝扯了扯嘴角,“我承认,我爱惨了他。”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但我苏雾凝再怎么爱一个人,也绝不可能和别人共享一盘菜。脏了的东西,我不要了。”
她顿了顿,语气透出一丝讥诮:
“他不是向来清高,觉得我们苏家满身铜臭吗?那就如他所愿。沈家当初靠什么渡过的难关,就连本带利还回来。”
闺蜜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但随即:“交给我,保管让他输得**都不剩。”
结束通话,苏雾凝最后看了一眼漆黑的公寓楼,眼神漠然。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发动车子驶离,将五年卑微炽热的痴恋彻底抛在身后。